（顾戚同人）烟花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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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选：一股幽幽的寒意飄散開來，瞬即彌漫於整個空間……

“是冬天了……”

隨著細碎的話語，一團白霧脫離淡色的雙唇幽幽浮起、散去。披著一襲雪白長褂的顧惜朝靠在窗前，曲起雙膝，右臂伸在窗外，不是為了觸摸到什麼或者想要接住什麼，只是那麼無力地伸著，寬大的袖口被窗格攔住，露出那慘白讓白衣都有些黯淡的膚色。

“是冬天了吧……”

喃喃著，纖細骨感的五指慢慢地舉起，舉到額前，略微撥開垂在眼前的那幾縷柔軟卻冰涼的卷發。顧惜朝努力地直起身體，更加靠近窗口，向外看去……

夜冷清，寒皓的明月當空，投下陰涼的銀光。皎白的光芒穿過半開的窗，透過半掩的簾照進屋內，盛著半杯清水的琉璃杯映在桌上的光暈，仿佛一片薄亮的明玉橫臥在輕雪之中。

沒有看見什麼，顧惜朝似乎有點失望，放松了剛剛直起身體的力氣，靠回窗台。可是，瞬間他猛然皺緊眉頭，隱忍地深深呼吸，讓冰冷的空氣湧進五髒六腑，然後呼出一團霧氣。顧惜朝慢慢地放松，緩解下身後的痛楚。

幾乎是控制不住地，顧惜朝笑了。好笑嗎？當然……

自己是個男人，可是剛剛才在自己身上放肆的人也是個男人。

好笑嗎？當然……

自己是個男人，竟然默許了另一個男人把自己當做女人般壓在身下。

好笑嗎？當然……